“……”

站在慕懿这边的人开始维护慕懿,慕懿在此刻也懊恼方才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的思绪被带偏。

可他又想了想。

这么久以来,他都从未错过对不住东秦之事,这个位置他坐得稳,怎么可能会因为香炉就被影响到?

慕懿目光看向主持,语气沉了沉,“主持,你确定香炉没有被人动手脚吗?”

“殿下,这——”主持都有些心虚。

“想必主持也清楚,若是祭祖出事被查出来是有问题的,你可是要掉脑袋的。”秦慕修在此刻补了一句。

方才秦慕修没有出面,他也想放一放手。

这次祭祖对慕懿而言十分重要,慕懿要面临的事情还有很多,这件事他都处理不好,怎么处理好其他的事情?

主持的脸色铁青铁青的,他立即跪在地上朝着慕懿哭喊着,“殿下,此事草民真的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啊!”

“是吗?”

慕懿见他下跪,心里笃定了这件事绝对是有问题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身上瞬间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主持被这窒息感压得把头埋得很低。

他在心虚。

可越是这样,慕懿就越发笃定主持有问题,立即看向外面的人,“来人,把主持关起来严刑拷打!”

慕懿在晋文帝那可是学到了不少,而其中一招就是有些人是受不了这种言语上的刺激,一旦自身生命有危险,他们什么都会招。

他在此刻也利用的十分之好。

主持闻言不由得身子一颤,他立即朝着慕懿磕了个响头,“请皇上恕罪,草民这也是迫不得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