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太后知晓,她是不不愿意说。
随后,赵锦儿便出了宫。
出宫后,太后便去寻晋文帝。
晋文帝在瞧见她病刚好就来,立即上前扶着她的身子,“母后,你这身子刚好,怎么就能出来呢?”
“哀家问你,是不是出事了?”太后问。
晋文帝皱眉,“母后知晓了?”
难道是赵锦儿?
原以为她之前半句话都不说还不错,没想到心思居然在此处,晋文帝的内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哀家不知晓,哀家问赵娘子她什么都不说,哀家只能来问问皇帝了,你为何要把太子跟秦家都囚禁起来?”太后脸上尽是担忧。
到底出了何事。
秦家对皇家的忠心,太后看在眼底,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让晋文帝这样做。
“母后,您还是先好好养好自己的身子,这些事,儿子来处理便好。”晋文帝嗓音低沉,说了句。
没想到赵锦儿没说。
太后问,她还没说?
一般人不是应该早早就跟太后求情了吗?
这件事,晋文帝还是要问问才是。
太后哪有心思好好养身子,立即道:“皇帝,哀家哪有心思养病?皇帝,你赶紧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
晋文帝跟晋武帝乃是亲兄,也都是太后的儿子,太后要是知道秦慕修实则是她的孙子,该如何想?
“皇帝,如今你是打算有事也不跟哀家说了?”太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母后,不是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