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不是忙着现场施粥,就是施药。

累得四脚朝天,哪知道一回府就听到了自家丫鬟想爬太傅床的事儿。

那是吓得一个魂飞魄散。

急得一脑门子的汗,忙往秦慕修这儿赶。

还没进门,就已经在门口请罪: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啊!都是下官管教无方,竟出了这档子事儿,下官实在是没有脸面对赵娘子了,还请大人责罚!”

进了屋子更是跪了下来,本是想向赵锦儿道歉,没想到她这一屋子的人,一时间,那膝盖也不知该继续屈着好,还是放到地上好。

“曹大人,你这是唱的哪出啊。”裴枫见他一脸惶恐,挑了挑眉。

封商彦正好跟慕懿也来了,看着一屋子人,热闹非凡,两人都是一脸不解。

秦慕修不是伤得很重吗?

伤得重不是应该静养吗?

屋里怎么这么多人?

“什么事儿啊?”饶是他一贯不太爱八卦,也忍不住悄声跟裴枫打听。

“你且跟着看就是了,有得热闹呢。”

裴枫拉着封商彦坐下,把盘子里的糕点分给他一些,一副坐等好戏的贱嗖嗖表情。

“没想到殿下和几位大人都在,下官失礼了。”

定格半晌的曹猛回过神来,又磕了几个头,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