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母与蒲父上了马车,回往蒲府。

在他们走后,杨蕙兰身子剧烈摇晃一下,身旁的丫鬟连忙扶住她。

“娘子您没事吧?”

杨蕙兰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头晕。”

丫鬟扶着她回房,杨蕙兰觉得胸口似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让她喘不过气来。

“你先出去吧。”杨蕙兰将丫鬟赶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她自己。

她蜷缩在榻上,脸埋在膝间,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蒲母的话犹如银针一般,字字句句刺入她的心房,虽痛,却不致命。

此刻马车内,蒲父板着脸责备,“你在杨府时,说那些话干什么?咱们儿子好不容易有个喜欢女子,偏偏让你又给搅和了。”

“之前在杨府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说,现在倒怪我了?你听听她说得那些话,好像是我儿子倒贴她一样。”

“她除了长得漂亮,还哪里好?她句句顶撞我,根本没将我这个未来的婆母放在眼里。”蒲母翻了一个白眼,语气不佳。

“真不知谁能入得了你的眼,你就等着儿子责怪你吧。”蒲父不想跟她再争论,根本说不通。

“好像你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一样,你不也是嫌弃人家结过亲有孩子吗?”

“我同意来杨府是想见一见她,若她品行端正,为了儿子也没什么不可的。”蒲父道明自己的意图。

“到头来,什么都怪我。”蒲母固执己见,“若是儿子真娶了她,回乡里还不知道被人怎么笑话呢。”

“都是些妇人之见,与她结亲的是咱们儿子,又不是乡里乡亲。这日子过得顺不顺心,你管旁人作甚?”

“你根本不明白我的苦心。”蒲母满脸委屈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