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枝去往女医堂,封佩云则回了府。
她们离开后,秦慕修方才入内,端着一碗汤药。
“锦儿,喝药了。”秦慕修坐在榻边,舀起一勺汤药吹了吹,喂到她的嘴边。
“相公,今日不用去宫里吗?”赵锦儿边喝药边问。
“太子知晓你受伤,特意让我在府里照顾你,晚些他会过来。”秦慕修回答道。
“算他有点良心!”赵锦儿淡笑道。
待喝过药后,秦慕修扶着她往下挪挪身子躺好。
“锦儿,你再睡会。”
“好。”赵锦儿答应一声,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昨夜因腿疼痛,几乎一夜难眠。
“公子。”秦慕修刚一出来,就瞧见江恒。
二人去了书房。
“查的如何?”
“马匪曾在吴仁手下做事,后来犯了错事,被吴仁赶走,就沦落山头,干起打家劫舍的勾当。”江恒将探查到的一五一十告知。
“能被吴仁赶走的人,看来绝地善类。”
“据说他知晓吴仁的秘密,明着将他赶走,实则暗中派人谋杀,结果阴差阳错捡回一条命。”江恒又道。
秦慕修神情淡漠,如今吴仁吴夲被废,就算马匪知道的更多,也没什么用。
“我还查到,他曾在一个月前去过宁国公府。”江恒又道。
秦慕修闻言,陷入沉思,难道那个时候宁国公府就觉得吴仁父子二人迟早是枚废棋?
看来这背后绝不简单……
“我知道了,京兆尹那边可有消息?”秦慕修念及仙客来走水一事,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