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锦华宫内。

皇后的禁足尚未解,正听着宫女禀报坊间的传闻。

“娘娘,这次传闻不仅对医堂的名声有损,对太傅等人也无益。皇上才传召了太子,正是为了此事,奴婢听侍奉的公公说,皇上告诫,李牧就是前车之鉴。”

皇后勾唇冷笑,心里满是得意,“若是被扣个结党营私的罪名,可是不小。”

“娘娘,您真是高明!”宫女连连夸赞。

“这只是个开始罢了。”皇后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她与大皇子沦落至此,皆是拜李南枝所赐,与她交好之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当秦慕修回府时,夜幕已然降临。

“相公,你回来了。”赵锦儿面带愁容,迎上前去。

“怎么愁眉不展的?”秦慕修揉了揉她的头。

“还不是因为周妇人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医堂名声有损,都没多少人敢来,想让你帮忙出个主意。”赵锦儿一脸希冀地看着他。

“谣言止于智者,不用担心,你现在好好睡一觉,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秦慕修将赵锦儿拉到榻上,“一切有我。”

“好。”赵锦儿见他异常坚定,展露笑容,心安地靠在他身上,“有相公在真好!”

秦慕修拥着她。

一夜安然。

次日,赵锦儿一大早就去了女医堂,依旧冷冷清清。

“三嫂。”外面忽然传来秦珍珠急切地声音。

“发生何事了?”赵锦儿见她神色慌张,疑惑地问。

“你快随我去绣坊看看,有个绣娘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