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兰彬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又来了?”杨蕙兰无奈至极。

“我给轩哥带了好东西!”萧全策晃着手里的东西,笑着说道。

“谢谢啊。”杨蕙兰接了过来,刚一转身一个踉跄,萧全策下意识扶住她,“你怎么吃酒了?这么大的酒气?”

蒲兰彬见他们举止亲密,拂袖离去。

“怎么?吃醋了?”裴枫笑嘻嘻地上前,一把搂住他,“就你这样婆婆妈妈的,到手的媳妇迟早跑咯。”

“我看她与萧全策也挺好的。”蒲兰彬赌气,暗暗吃味。

裴枫也没再说什么,几人各回各家,封商彦将李南枝送回去。

赵锦儿无恙的消息也传回了医堂,花镛等人彻底放下心来。

然而此事却传的沸沸扬扬,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虽是一场误会,但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听说赵山长被抓去京兆尹,说是害死一个妇人,结果是那家婆子擅自给用了相克的药,这才将人给害死。”

“我可是听说,赵山长才进京兆尹,就惊动了秦大人,封大人,裴大人,蒲大人。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谁都不说准。”

“就是,搞不好官官相护,哪有几个当官的,真为咱们百姓考虑的。”

……

杨蕙兰听到一桌散客说这些,砰的一下,将盘子摔在桌子上,“你们不知道,别胡说八道。”

“得得得,你这仙客来以后不来也罢,谁不知你这杨山长是靠赵山长来的。”

三个人讥讽一句,撂下碎银就离开了。

然而传闻愈演愈烈,对医堂的名声有损,尤其女医堂,更是没几个人来。

李南枝站在门口四处张望,“锦儿姐姐,外面传出一些不好的流言蜚语,这都没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