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去拿来。”封商彦吩咐道。
杜/撰摆手示意,衙差匆匆离开。
“不必了。”秦慕修的声音,蓦然传来。
赵锦儿闻声看去,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那张熟悉的脸庞,顿时露出笑容,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微臣,见过太傅。”杜/撰拱手一礼。
与秦慕修同来的还有一老妪。
“娘,您怎么来了?”周五诧异地问。
“你该问问你娘,你娘子是如何死的。”秦慕修背挺如松,周身气势凌人。
老妪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儿啊,都是娘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娘也是好心,没想到她就……”
周五听得一头雾水,“怎么回事?”
“昨日/你媳妇喊疼得厉害,娘瞧着家里还有红花,就用土方子给她服下。”老妪身抖如筛,怯生生地说道。
“娘是不是他威胁你,逼迫你这么说?”周五指着秦慕修,大有豁出去的架势。
“没有,确实是娘做的。”老妪看了秦慕修一眼,重重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是老妪过失致人死亡,她给的红花与赵山长的药相克。”杜/撰捋清了现有的“证据”。
“娘,您真是糊涂啊!”
周五惊愕之余,只得接受现实,重重叹一口气,却又无可奈何。
“大人,俺不告了。”周五向杜/撰求情,“俺想带着俺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