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枝也激动得不行,“真希望他就这样铲了病根。“

“会的,你要对他有信心。他之前,也只是迷茫而已。”

……

宫里。

皇后正啜饮一碗雨前龙井。

“赵锦儿最近都在作甚?”

古司设跪地回道,“她最近和李家打得火热。”

“李家?哪个李家?”

“就是从前应天书院的山长,李牧父女。”

“怎么会跟他们搅和到一起?”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不过,听说那李牧得了忧郁症,在家闹了好几次自尽,赵锦儿就是去治他的,如今,竟然治得恢复了,在巷子口给四周的小孩子们讲三字经呢。”

皇后冷笑起来,“这个李牧,还真是不死心,从前在应天书院做山长,就私结党羽,搞得浩浩泱泱,如今还不长记性,又开始霍霍民间小孩子了?”

古司设噗嗤一笑,“晾他翻不出什么浪来。应天书院里都是什么学生?非富即贵,或者极其聪慧的,那都是给朝廷做大臣的苗子,街头巷尾能有什么好货色,岂能跟应天书院相比?”

“李牧确实无需忌惮。本宫想的是,赵锦儿和这样的罪臣走得近,难道,不能做点文章吗?”

古司设怔了一怔,立即意会了皇后的意思。

拍了一把手掌,“啊呀呀,瞧奴婢这榆木脑袋,怎么就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