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狗蛋的孩子,白日里差点被人剁了手指,也没掉一滴眼泪,听到这话,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妇人骂道,“闯了这么大祸,你还哭起来了!”

男人也扬起手,“赶紧跪下来跟李先生磕头,要不老子削你!”

那孩子止住哭声,心甘情愿走到李牧跟前,恭恭敬敬磕了个头。

“回吧,回吧,那老爷没有派人来找麻烦,想来人家也不是在乎这一块砖,实在是叫熊孩子气到了,你们啊,以后可要好生管教着孩子。”

说罢,拉了李南枝就把门关上了。

李南枝吐吐舌,“没想到,这家人,倒是还不错。”

李牧笑道,“你爹干什么的?见过的学生,比你吃的大米粒儿还多,还能看走眼不成?”

李南枝趁机道,“您说的没错,每个孩子都是璞玉,要的就是那雕刻他们的人,没人雕刻,就一直埋没在泥土里,您何不考虑考虑我白日里说的话?”

李牧又顿了顿,终究是没有回话,闷闷地进了屋。

想了一夜,第二日一早,李牧对李南枝道,“要不就这么办。”

李南枝一时没反应过来,“哈?啥?”

“就按照你说的办,巷口有一面青砖墙,拿湿布就能在上头写字,我也不费什么,给咱们周围几个巷儿里的毛孩子们讲讲三字经。”

李南枝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您答应了?!”

赵锦儿正好提着药箱进来,见父女二人面泛红光,笑问,“答应什么了?”

李南枝就把李牧准备给孩子们上课的事告诉了赵锦儿。

赵锦儿一听,也觉得此事是好事。

一来是行善,二来对李牧的情绪恢复,的确有很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