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推算,这时候,燕王想必已经知道了野火已经暴露,他必须来安乐侯府拖住万铎的脚步,以防两人勾结。
事情有些棘手,甚至有些危险,但秦慕修知道,相比于燕王,万铎更属意自己当皇帝,不到万不得已,万铎是不会对自己下死手的。
两人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谈古论今,甚至于万铎已经大着胆子畅想未来,同秦慕修谈起起事成功后,他该如何治理国家的话。
秦慕修不动声色,言语间对他的话语似乎十分赞同,不知不觉间,二人便谈论了半日。
早有下人在外面等的心急火燎。
“候,侯爷!”
到后来,下人实在等不住,推开门进来,几步走到万铎身边,附耳上前同他耳语了几句。
万铎脸色变了变,察觉到秦慕修的目光后,他歉意的望了他一眼,朝着下人挥挥手,“去书房等本侯。”
秦慕修却像是没看见他脸上的表情一般,仍旧未提出离开。
直至深夜,万铎让人同后院的赵锦儿说一声,今晚留他们夫妇二人在府里过夜,他要同秦慕修秉烛夜谈。
赵锦儿早有准备,懂事的回了声,“喝酒伤身,请帮我叮嘱劝舅舅和相公少喝点。”
接下来的几日,秦慕修像是变成了一块黏糕,黏在了安乐候身上一般,书房里等待安乐候拆信的下人彻底被安乐侯遗忘在了角落里。
……
燕王府里,久久等不到安乐候消息的燕王勃然大怒,整个人发疯了一般,猩红着眼怒吼道,“万铎狗贼,竟敢如此戏耍本王!本王定要剥了他的皮,将他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