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儿又是嫌弃,又是焦急。

金蚕似乎不服气似的,翘着头,在她手上左右摇晃。

赵锦儿气不打一处来,“晃个屁,真有本事,就尽快把情蛊虫吸出来,否则还是不给你吃!”

金蚕郁闷地缩回头,贼眉鼠眼地退回了玉瓶中,很快,瓶子里又传出了沙沙的声音,它显然又在吃。

问松道,“锦丫,这金蚕跟你有缘分,它好像能听懂你的话,以前跟你外公的时候,它才不这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被总是骂它,多鼓励它,哄着它多吃点,或许它很快就能长大变强。”

禾苗点头,“我娘也这么说过,家里的牲口,心情好的话,都能长得肥点壮点,但是要是主人每天打骂,它们就长得慢。”

赵锦儿大为纳罕,“还有这样的事?”

“当然,就是小孩子也是这样的呀!”

赵锦儿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当即就收起凶巴巴的表情,用指甲盖敲了敲瓶子,柔声道,“你肯定已经尽全力了,是姐姐错怪你了,你努力吃,拼命长,再过段时间,肯定就能把那该死的情蛊虫吸出来了。也不想想,咱是什么,它是什么,咱可是万蛊之王啊!你现在能力还不够,并不是你不厉害,而是你还小呢!等你长大了,肯定所向披靡,大杀四方,叫那些小喽啰蛊虫,在你面前,都啥也不是。”

赵锦儿顿声的时候,只听得里头的沙沙也停了一会。

“咋回事?它又听不懂了?”

话音未落,就听到更大的沙沙声传了出来。

赵锦儿眯起一只眼睛,对着瓶内看过去,只见金蚕鼓着腮帮子,发疯了一样,疯狂地啃噬着毒虫们,肚子都吃得溜圆了,也舍不得停下。

赵锦儿咽了口口水,“你也不能这么吃,回头把肚皮撑破了,就啥也不是了。”

哪知道金蚕是个争强好胜要面子的个性,越是听她这么说,吃得越发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