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一会,它又昂起丑丑的小脑袋,“凶神恶煞”地看向秦慕修,似乎随时都能发动起攻击。

赵锦儿更气了,“你这是啥意思?说了你还不服吗!”

金蚕这回也不理会赵锦儿了,竟然动若脱兔地溜到了赵锦儿指尖,赵锦儿都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它就滑翔到秦慕修的脖子上,找到最粗的那根血管,将尖牙狠狠扎了上去。

不过片刻,就吃得浑身血红,身子比原来更鼓了。

赵锦儿吓坏了,上去就要扒拉它下来。

可是这金蚕就像到了叛逆年纪的孩子一样,赵锦儿越扒拉它,它扒得越紧。

甚至,把整颗脑袋,都钻进了秦慕修的皮肤里。

赵锦儿不敢再用力,怕万一把金蚕的身子扯断了,它那脑袋还扎在秦慕修的血管里,清理不出来。

只是急得直跺脚,“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快给我出来!我真的要饿你三个月,信不信!”

问松就在这时候走过来,看到秦慕修脖子上的金蚕,哦不,确切的说,现在已经变成了血蚕,喝道,“别动它!”

赵锦儿不解地看向他,“可是它这么喝下去,阿修会不会被它喝坏了?”

问松摇头,“老东西对你是真疼啊!这可是金蚕蛊啊!老朽当年为了师弟,跟他借了好几次,他竟然都不卖老朽的面子,不是说金蚕还没长大成年,就是说师弟困在苗寨几十载,就是解了情蛊救出来,也就是普通小老头儿,不中用了,不值得他的金蚕出马。没想到,他竟然把金蚕留给了你。”

“等等!”赵锦儿好像听懂了什么,“您的意思是,金蚕蛊,可以解情蛊?”

问松耸耸肩,“只是这么传闻,因为金蚕百年难遇,就连苗寨里的长老、圣女,几代下来,也很难炼成一只出来,据说,金蚕出世,万蛊臣服,想必,这万蛊之中,也包含这情蛊吧。”

赵锦儿从担忧转为激动。

她抓住秦慕修的胳膊,“相公,你听到没!你体内的情蛊有解了!”

就在这时,秦慕修脖子上的金(血)蚕,突然松了口,吧唧一下摔到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