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儿甚至想着,真不行,就把青雾接回来,养在家里,就一辈子当秦慕修的药吧。

但是秦慕修听了这话,却是坚决不同意。

“那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无解,那就……”

他的眼底透出暴戾的杀气。

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掣肘!

真无解的话,就杀。

赵锦儿也读懂了他的话外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曾经也这么想过,现在相公也这么想,那青雾……是不是真的留不得了?

从她的角度来看,青雾或许也是受害者,毕竟她只是区区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扬州瘦马,说起来,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一批人,连个自由身都没有,安乐侯把她买回去,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真要杀了她来解蛊,赵锦儿还是下不了手,也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暂时不着急,我再想想办法,也许有解呢。”

夫妻俩说开了这件事,再面对互相的时候,之间的隔阂,仿佛消散了大半。

“现在不管怎么样,得把她找回来。”赵锦儿又道。

秦慕修沉吟片刻,“她在镇上的客栈里,临走的时候,特地嘱咐,让我有需要再去找她,她肯定是知道情蛊的,这样的人,不足为惜。”

这时候,赵锦儿倒是不太敢把她接回来了,因为她看到了秦慕修眼底,越来越浓的杀意。

“把她接回来,你不会对她怎么样吧?”

秦慕修摸了摸她的秀发,“怎么,担心我杀了她?”

不知为什么,赵锦儿觉得他是绝对能果断干出这种事的。

即便他平时儒雅、冷静,但他绝不是能允许任何人掣肘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