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禁/欲而不可亵渎的神圣感。

赵锦儿低头在他额头吻了吻,“相公,我要开始了,请你相信我,配合我。只要夫妻同心,我们一定能克服一切。”

“禾苗,剔骨刀给我。等下我给相公开颅的时候,你就拿着赶紧棉花,守在一旁,看到血就蘸掉。”

“是,娘子。”

赵锦儿的手很快,半个时辰后,秦慕修的头上,已经用极细的羊肠线,缝合出一道足有一指长的伤口。

床头和她身上,都有溅到的血渍,但她并不在乎,将伤口包扎好,净手之后,就坐在床头,静静地等秦慕修苏醒。

能不能醒来,是至关重要的。

那血块有两片指甲盖那么大,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清理干净,但是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她真的不知道。

他还能不能醒过来,她也不知道。

一切,只能等。

此刻的她,看起来是平静的。

内心却如岩浆喷发火山般,紧张到一个无法言说的程度了,所以反而无言。

甚至禾苗在面前晃来晃去,她都觉得很烦躁。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直到深夜,秦慕修也没有醒。

一直守在外头的万铎和青雾,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敲门,“赵娘子,少主怎么样了?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