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呢。”赵锦儿虽然在笑,但是笑得很惨淡。

“赵山长,能否借一步说话?”言尽于此,汤大夫觉得,很有必要把在安乐侯府看到的画面,告诉赵锦儿。

赵锦儿微微好奇,“嗯?有什么事吗?”

“很重要的事!”

秦鹏道,“你们去抱厦说吧。”

赵锦儿便带着汤大夫到了抱厦,“这里没有旁人了,汤大夫有什么想告诉我的话,但说无妨。”

“我在泉州的安乐侯府见到秦公子了!”

一瞬间,赵锦儿只觉脑袋空空的,两手扶到门框上,也觉得门框好像是软的,就连眼前的汤大夫,连带着底下的地砖,都像水中的涟漪一般,起起伏伏,摇摇荡荡,不像真实的。

汤大夫的嘴巴在动,可是赵锦儿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或者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一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相公,还活着!

他还活着!

“赵山长,赵山长,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