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午,秦慕修便都一动不动地坐在桌前,抄了一遍又一遍的经书。

青雾在旁陪了一下午,秦慕修没有跟她说一句话,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次。

……

京城。

赵锦儿卧床十日后,自己给自己诊了个脉,自觉没有大碍后,她便让草儿和灯儿扶她起来。

她不是急着出去转悠,而是急着去看鬼医。

十天了,除了出事那天夜里,鬼医来过一趟,之后再没来过。

赵锦儿担心不已,想去看看。

一看到卧在床上不能动弹、枯老如柴的鬼医,她的眼泪又止不住的下来了。

“外公!你怎么了?”

鬼医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赵锦儿,倒是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锦儿,你好些了?”

赵锦儿狠狠点头,“好多了!孩子也保住了,从脉象看,长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

怕她自责,鬼医没有把龟息时被草儿强行弄醒的事说出来,只是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外公老了,活到这个岁数,已经比普通人多与天借了几十年,无怨啦!”

赵锦儿听着这话头,鬼医竟是大限将至的意思。

顿时撑不住了,“外公,您别吓锦儿!锦儿在京城,只有您这么一个至亲了,您不能抛下锦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