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操起来,可没这么简单,靠的是一个大夫的见识、经验、手法,还有用药的精准与否,每一步差之毫厘,治疗的效果,便能谬之千里。

“明日就交给你来了,老夫在旁看着。”鬼医丢下这句话,便打了个哈欠,“给老夫弄间屋子,老夫想睡觉。”

治疗的过程看起来风轻云淡,那是因为他的医术已臻化境,其实那些细微的操作,极耗精神,毕竟是百岁老人,鬼医觉得有些累了。

这些天一直跟在晋文帝身旁伺候的魏连英,赶忙弓着背过来,“神医跟奴婢来!奴婢给您安排!”

鬼医觑他一眼,知道是宦官,没说什么。

魏连英将他带到一间极其舒适的厢房里,恭敬中不乏讨好道,“神医,您瞧瞧这里您还满意吗?若不满意,奴婢命人重新收拾。”

鬼医挥挥手,“很好了。”

魏连英亲自过去把被角掀开,又端来一盆洗脚水,要伺候鬼医洗脚。

鬼医被他弄得有点烦,“不需要,老夫现在只想睡觉,你别在老夫跟前晃了,晃得老夫头晕。”

魏连英咽口口水,欲言又止。

鬼医瞥他一眼,“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求老夫?”

魏连英赶紧对着鬼医深深作揖,“老神仙,奴婢斗胆问一句,您是鬼医老人家吗?”

鬼医咳嗽两声,知道此行是不可能瞒得住身份的,便大方承认道,“怎么了你?是有什么隐疾要找老夫医治吗?”

见他不否认,魏连英激动得快哭了。

“您真是鬼医,您真的是鬼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