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柏泽喜出望外,他现在只是个副七品,在进士里官阶不算低,但凡事一加个副字,总是容易激起人的无限斗志来。

能升迁到正七品,自然再好不过。

“我一定会好好干!”

鲍钰见他谦虚都不谦虚一下,满脸野心的样子,倒觉得他很是坦诚,比那些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私底下却使各种小手段的属下强多了。

半个月后,邱柏泽亲自到了每年水患发得最严重的池州府。

许是少年时已经流连过花丛,中进士以后,邱柏泽反而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了,家中妻子包括姬妾,没有一个带到京城的,也没再纳新的,平时伺候他的,是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妈子。

不再沉迷女色,反倒能专注于衙门里的事,也正是如此,在翰林院时,才能被主管看到,连晋文帝都知晓他精通数学。

这次他到了池州府,连行李都是让属下送到驿站的,风尘仆仆的,马不停蹄就赶到了长江边巡视。

江边已经停泊十来条货船客船,都是有问题被拦截下来的。

岸上滞留了几百号乘客,和被强行卸下来的货物挤在一起,人群怨声载道。

不知谁喊了一声,“巡察使大人来了!”

人们立刻朝邱柏泽看过来。

其中一小片人立刻冲过来,把邱柏泽团团围住。

“巡察使大人,我们都是有急事才斥巨资走水路的,现在船家跑路,我们的船费谁还给我们?”

原来这群人坐的那艘船,本就是艘报废船,极其老旧,早被禁运了,船家为了捞黑心钱,才铤而走险继续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