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对韦大郎道,“你在这看着你媳妇,别让她想不开。”

“她还敢想不开了!死了最好!”韦大郎恨恨道。

秋娘哭得更伤心了。

郝老三的眼角带着鄙夷,这种男人,不是玩意儿。

另一间厢房里,玉泉道长扑通一声跪到郝老三脚下。

“郝标头,看在咱们曾经同僚的面子上,放过我吧!”

郝老三不由冷笑,“变节之人,也好意思做老子的同僚?当年若不是你与乱臣勾结,做内应给他们开了皇城大门,如今坐在那个位子上的,未必是谁。”

玉泉道长脸拉得像一条皱茄子,“覆巢之下无完卵?你我都不过是乱世中的普通人而已,我这么做,也是别无选择啊!”

郝老三一口浓痰啐到他脸上,“别无选择?你可以选择去死,你怎么舍不得死!”

玉泉道长一脸无辜,“标头你不也没死么?”

郝老三懒得与他扯烂,“说说,今晚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郝老三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玉泉道长出家之前,俗名叫温伯来,也是温相家的一个旁支后生。

那场政变之中,温家是少数全族保全的世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早就和彼时还是燕王的晋文帝勾结上了,也是温家,指使温伯来开了宫门。

后来晋文帝登基,从龙有功的温家举族荣耀,但是温伯来却成了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