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修怔了怔。

“什么?”

封商彦满意又促狭地一笑,“或许,没多久,裴状元又要多个头衔——裴驸马。”

秦慕修略顿了顿,只道一声,“哦,知道了。”

就转身离去。

封商彦倒被他这个举动弄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下属龇牙一笑,“本是少年朋友,一个攀爬得那么高,另一个有些不平衡,实属正常。”

封商彦摇摇头,“秦慕修若参加了这届科考,摘个状元头衔,未尝是难事。”

他看得出来,秦慕修对功名利禄很是淡泊,确切的说,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那又是为什么,朋友得状元他都没甚反应,被皇上看上了想选作驸马,他却突然变色呢?

宫里。

宴会散毕,魏连英送来一盘绿头牌,“万岁爷,今儿晚上,翻哪位娘娘的牌子啊?新来的才人、贵人们,皇上还一次都未临幸过呢。”

晋文帝看都没看牌子,挥挥手道,“去回月宫。”

魏连英赶忙尖着嗓子往外传道,“快去回月宫备着!”

晋文帝勤于政事,不惑之后,往后宫的次数是越来越少。

玉嫔听到通传,倒是愣了愣。

旋即命宫女准备,“给本宫更衣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