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枫道,“我看过他的文章,倒是个劲敌。”

秦慕修微微眯眼,冯红雪确实是有实力的,若不是守孝耽误了,上一届就该拿了状元。

只是此人亦正亦邪,太过功利,暂且也搞不清立场。

且放着吧,若能收为己用,自是最好,若不能……总有解决的法子。

“咦,那人……”裴枫突的惊呼一声。

赵锦儿探头一望,只觉眼熟得很,想了一会,也惊呼起来,“邱二少!”

“这可真真儿是冤家路窄,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来接邱二少的,是他的妻子。

想来这位新少奶奶深知丈夫的德行,一刻也不敢松懈,千里迢迢地陪在身边,生怕上京一趟,一个不留神,又给她整出两个狐狸精来。

赵锦儿呢喃道,“他知道章诗诗母女也到京城来了吗?”

秦慕修撇撇嘴,“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他现在哪里还能想得到她们。”

想到章诗诗那副鬼样子,赵锦儿不由叹口气。

“她病到那个地步,若好吃好喝汤药不断,或许能撑个一年半载的,若饥寒交迫,放之任之,就是一两个月的事儿了。也是个苦命人。”

“怎么,那娘们也到京城来了?”

裴枫并不知这几日发生的事,赵锦儿叽叽喳喳跟他说了,“好在大双小双我们都找回来了。”

裴枫唏嘘不已,随后又道,“她就是命苦,也是自作的。她父母干了半辈子,好歹也攒下点体己,找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女婿,不是难事儿,可她偏心比天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殊不知,落架的凤凰不如鸡。既选了这条路,什么后果都得自己受着。”

说是这么说,赵锦儿还是挺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