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衡要是说皇上是慢性中毒,倒是可以栽赃给皇后,毕竟晋文帝的饮食起居,中宫照顾得最多。

但要说是急毒,还真碍不上皇后什么事。

这段时间,晋文帝都没怎么去过锦华宫,吃食也都是未央宫小厨房做的。

“不超过五日?皇帝昏迷了三日,那就查他昏迷前那两日都吃了什么,吃食都有哪些人经手,所有相干的人通通带过来,哀家亲自审问!”

不一会功夫,就有二三十个宫人鱼贯被带进来。

乌泱泱跪在太后面前瑟瑟发抖。

“太后明鉴,奴才们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天子啊!”

庞贵妃冷笑一声,“你们自然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但是不是有天大胆子的人指使你们,就说不定了。”

皇后怒道,“贵妃慎言!你在这含沙射影影射谁呢?”

“皇后娘娘,您也未免太风声鹤唳了,有个词儿叫清者自清知道吗?皇后娘娘只要清白,这么害怕作甚?咱们难道不是应该齐心合力找出谋害皇上的人吗?”

皇后气得贝齿紧咬。

太后喝道,“金羽卫,给哀家审!不肯吐话的,拖出去打!”

就在这时,一个小婢的腰间落下几条拇指粗的金鱼。

太后竖眉,“那是什么?”

庞贵妃喊道,“是金鱼。我朝有规,只有皇家宗室及一品大员以上,才能用金鱼,一个宫婢,怎么可能有这么贵重的东西?”

太后便厉声问那婢子,“你哪里来的这些金鱼?”

婢子伏在地上,吓得抖如筛糠,却是一言不发。

“很好,拖出去,先张嘴五十,再上拶子。”

婢子两颊登时被打得皮开肉绽,拶子还没上手,就哭喊道,“奴婢招,奴婢招了!是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