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儿两眼闪闪,“相公,你这话什么意思?裴枫若真是蔺太太的孩子,那怎么会有旁人去认亲呢?还带上了当年的衣物,你没听小厮说,衣服是蔺太太认得的,总不会有错。”

秦慕修便反问,“既有信物和胎记双重保障,何必等到今日才认亲?普通人家,养个小伙子十几年,可是笔不小的开销。当年若是送回来,蔺府绝对不吝赏金。”

赵锦儿的脑子就转不过来了,“我有些听不懂。”

看着她懵逼的小眼神,秦慕修失笑,“我觉得有蹊跷。蔺家的财产这样大,有人打主意很正常。”

“啊?你是说,那个来认亲的,是冒牌的?”

“倒也不敢这么斩钉截铁。”

“那可怎么办?”

秦慕修嘴角挂笑,刮了刮她粉腻腻的小鼻头,“小糊涂蛋,你那包父子粉不是还没用完么?”

赵锦儿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到呢!”

……

三个时辰后,夜半,蔺府。

蔺太太风尘仆仆赶到家,已经有个青年男子等候多时。

男子约莫二十来岁,倒是眉清目秀,周周正正,只是个头不是很高。

一见到蔺太太,就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大哭道,“娘!”

蔺太太什么话都没说,走到男子跟前,扒开他的袖口。

赫然是一块鸡心形的粉色胎记!

蔺太太只觉气儿都喘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