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修无语,“大婶,你今年几岁?你觉得我要干嘛?”

“你要是敢对我不轨,我、我、我就一头碰死!”

秦慕修知道这婆娘疯,没想到这么疯,懒得跟她多说半句废话,开门见山道。“说说赔偿的事。”

丁氏一听,顿了顿。

这秦老三,还是个识相的嘛。

她暗暗盘算着,怎么开那五百两的口。

秦慕修却反客为主,先道,“看在邻居的份上,十两,这事了了。”

丁氏脸色一变,“你打发叫花子呢!”

秦慕修一脸疑惑,“我,打发,叫花子?婶子,你是不是理解有误?”

丁氏不由也疑惑了,“你在说什么?”

“是你给我十两,不是我给你。你要是觉得少了,也可以多给点。毕竟,我家锦儿是当今圣上表彰过的女医,出诊费很高的。”

丁氏整个人都懵了,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这小子莫不是疯了?

他,在,找,自,己,倒讨十两银子???

“秦老三,你是不是有毛病!!”

秦慕修凉薄地笑了笑,“只听说您儿子有点那方面的毛病,我倒是没什么毛病,肺热那点小毛病,早就叫我媳妇看好了。”

“你刚刚当着人,是怎么说的?”丁氏气急败坏道。

“刚刚就是因为当着人,我给您留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