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修竟然娶妻了,而且一直没有与安乐侯相认。

要不是留着还有用,温居正早就想将他杀了了事。

“盯紧点,有任何异动,立刻飞鸽传书给本相。”

“标下遵命!”

“对了,替晋文挡箭的,是什么人?”

“是泉州本地的一个无名举子。”

“无名举子?有什么家世吗?”就怕是什么大家族出来的,对晋文帝有了救命之恩,回头晋文帝再一提拔,培养起来,就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没有,是个孤儿,机缘巧合挡下这一箭。”

“孤儿啊,那便不足为惧,不必浪费人力追究了。”

温居正之所以会问起此事,是因为此事,正是他的手笔。

虽然从重生的那一刻,就开始下大棋,一切谋划于鼓掌,可是若能趁着晋文帝微服私巡一刀了结,他便可以直接登基,不费一兵一卒,何乐而不为?

所以,他一早就把晋文的行踪卖给了匈奴。

哪知道匈奴那些蛮子如此无能。

刺个杀都能失败!

这一失败,对他来说很是麻烦,毕竟知晓晋文帝此次微服私巡行程的人,只有三个,而他,就是其中一个。

晋文帝是个生性多疑的人,肯定会无差别地怀疑这三个人。

得想办法,把锅甩到另外那两个人身上。

他这趟出来,要做事的事很多。

一来是检阅火油的成果,二来,就是为刺杀失败善后,还有……将所有和引进鼠疫有关的人,通通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