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你怎么……”

怎么能说屁嘛!

饶是在一个被窝筒睡了一年,在赵锦儿心里,相公依旧是谪仙一样的人儿。

秦慕修淡如江水,不紧不慢,“你都能在被窝放屁,我还不能说个屁了?”

这下赵锦儿是真跳了,“我、我、我什么时候在被窝放屁了?你不能血口喷人!”

“睡着的时候。”

赵锦儿吓得捂住屁股,“怎、怎么会……”

“不止放屁,还磨牙,还说梦话。”

赵锦儿又吓得捂住嘴。

她、她真的这么不讲究?

完蛋了,相公该不会嫌弃她吧?

“不行,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分被窝筒睡觉!”

秦慕修拽着她纤细的小腿,又将她捞到怀中,“没事儿,我不嫌弃。”

赵锦儿像头受惊的小兔子,仿佛被臭屁、磨牙、梦话折磨的人是她。

越想越是过不去,捂住脸不愿意面对秦慕修了。

天哪,磨牙说梦话就算了,放屁,这得多丢人呐!

秦慕修就在这时在她耳边轻轻一声,“你学医应该知道,屁臭说明身体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