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漱完,上床之际,赵锦儿扔了个枕头给秦慕修,“你睡脚头头去。”
秦慕修不明所以,“为何赶人家去脚头?”
赵锦儿不答话,从箱子里抱出一床新被子,也扔给他,“咱俩一人盖个被窝筒。”
秦慕修惊掉下巴,“被窝筒都要分开?”
赵锦儿认真点头,“奶说的,碰一下就要有娃娃。”
虽然很喜欢多多和妙妙,但是看了那么多女人生孩子的惨痛画面,赵锦儿怕得很,更何况药田马上就要收成了,她暂时也没有当娘的想法。
秦慕修满头黑线,“奶吓唬你的!”
赵锦儿皱眉,“奶对我那么好,怎么会吓唬我?她说大伯和爹都是她跟爷碰一下碰出来的。”
秦慕修舔舔唇,尴尬道,“此碰,非彼碰。”
赵锦儿满脸都是问号,“啥意思?”
“你跟你爹行医治病,你爹没教过你?”
赵锦儿摇摇头。
开玩笑,爹死的时候她才八岁,教她也学不懂啊。
“那你给你慧兰姐、潘姐姐、还有大嫂接生的时候,孩子从哪儿出来的?”
“这……你一个大男人打听这事儿,变态!”赵锦儿撅起小嘴,拿屁股对着秦慕修。
秦慕修冤到流泪。
两人掰扯了一晚上,也没掰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