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行李,结了房钱,到客栈后面牵出驴车,便离开了。

秦慕修果然带赵锦儿美美的吃了一碗馄饨,再去天禧楼买菜。

本来只想各买一份儿的,想着老宅新宅都有一大家人,怕是不够,赵锦儿忍着肉痛,各来两份。

一路出了郡还在心疼,“妈呀,这大酒楼的东西实在太贵了,四碟菜,二两银子啊!都够买小半扇猪了!早知道昨晚多吃点了。”又懊丧道,“昨晚吃了那么点,还叫我吐了,真真是糟蹋粮食。”

秦慕修好笑道,“咱们现在又不是出不起二两银子,还这么心疼。”

“话是这么说,钱毕竟难挣啊。”赵锦儿像个小大人,老气横秋道。

“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想吃就吃,相公再想办法给你挣就是。再说,这些又不是你一个人吃,一家人都能开开心心吃一顿,还不值二两银子吗?”

秦慕修这么一说,赵锦儿就释怀了,“相公说得没错。”

下午时分,到达小岗村。

先到老宅还驴车,顺道儿把菜送去。

一进院门,就感觉哪哪儿都不对劲。

秦大平坐在柴垛边,一边抽水烟袋一边唉声叹气,王凤英连飞过的鸡都看不顺眼,拿扫帚把子打了一下,秦虎和秦鹏兄弟俩各自倚在自己门口,都不敢说话。

秦珍珠干脆躲在刘美玉屋里带娃,门都不出。

低气压。

很低。

赵锦儿猛地想起家里应该是知道章诗诗的事儿了,正后悔着不该在这个节骨眼来撞枪口,王凤英已经瞧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