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鹏,在军中都不知猴年马月能回来,待回来了,了不起给点银子打发他再找个媳妇。

章诗诗却不似她母亲这般想。

出人头地了却不能趾高气昂,对她来说,无异于锦衣夜行。

当即冷哼一声,指着赵锦儿道,“告诉你也无妨,我要带着孩子们去找他们亲爹了,怎么,你能吃了我?”

赵锦儿不料她无廉耻到这个地步,气得浑身打抖,“你……你这样做,对得起二哥吗?”

章诗诗咯咯直笑,“我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他一个泥腿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配得上我?养得起我?没有金刚钻,就想揽瓷器活?他算个什么东西,我这么金贵的身子,能替他生孩子?”

“诗诗,少说两句!”秦二云劝道。

章诗诗却不愿意,有意无意瞥了秦慕修两眼,“我天生就是要过受人伺候的阔太太命,老秦家那破墙草顶,那一屋子泥腿子,真是想想都要吐!”

“你!”

赵锦儿真的要气死了,章诗诗一嫁过去,全家就把最大最好最朝南的那间屋让给了她,什么活儿不要她干,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把她当个公主似的伺候着。

她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还是人吗?

第255章 奇怪的白皮书

秦慕修拉过气得像个小刺猬似的赵锦儿,“夏虫不可语冰,不要跟这种人理论了。孩子既不是二哥的,秦家只要不乐意,随时可以去衙门告她的。”

秦二云不由怕了。

“阿修啊,你们不要冲动!一家人,什么上不上衙门的,传出去多叫人笑话!这事儿,待过几日我回去跟你奶好生解释!”

章诗诗却道,“娘,你别求他们!他们算个什么东西啊!二爷家大业大,什么事儿摆不平,还怕他们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