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儿虽然憨憨的,但和秦慕修做了大半年夫妻,对他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

她的丈夫,面冷心更冷。

除了对她极尽温柔,任何人都不太能激得起他的情绪,尤其是怜悯或者同情。

他看人做事都是很冷漠的。

之所以对她叔叔好,是为了她。

他这么说,赵锦儿就觉得他肯定有什么心事。

但见他并不想谈的样子,就也没逼问,乖巧的跟他一同上了车。

赵锦儿都上车了,秦珍珠自不好单独留下,也跳上车,对裴奶奶挥了挥手,“裴奶奶,我走啦,下回有空再来看您。”

破天荒的,秦慕修今天没走大路,而是将驴车赶上一条又窄又绕的小路。

秦珍珠坐在后面,屁股颠得生疼,不由问道,“三哥,有近路不走干嘛绕小路啊?”

赵锦儿也觉得奇怪,“是啊。”

秦慕修笑道,“小路两旁有树荫,不挨晒。”

秦珍珠和赵锦儿就笑了,“还是三哥周到,这大中午的,太阳确实烈得很,两个太阳一晒,就要黑成碳。”

姑嫂俩叽叽咕咕的说话,没有多想。

秦慕修却烦躁得很,巴图能找到这里,说明已经掌握他的行踪。

凤凰镇就这么巴掌大,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迟早会被他找到。

安乐侯派斑九找他,是为了光复前朝、为家人复仇。

温居正派巴图来找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驴车赶到村口,赵锦儿笑着提醒道,“阿修,咱们先去新房把东西放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