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修笑着揉了揉她脑袋,“看你。”

赵锦儿想了想,道,“算了,房子还是空的,请客的话得在这边做饭,太麻烦大娘大伯了。等家里物什添齐了,能做饭了,咱们在那边请客。”

“都听你的。”

“地里的活这两天稀疏了,明儿咱们跟奶请个假,去镇上看看木器,好不好?”

“好呀。”

纸笔还没收起,赵锦儿便让秦慕修记:

“八仙桌一张,条凳四把,椅子两把,床一张,衣柜一组,箱子一口,再来一张书桌,你看书我练字都要用的。”

“灶房里头要添的零头八脑就多了,米缸、油罐,锅碗瓢盆、筷子,水缸、水瓢,烧火钳子……”

“还有被褥啊、针线啊、柴米油盐啊……”

秦慕修一笔一划认真记着。

赵锦儿每多抱一个物件儿,他对家的概念就更清晰一点。

活了两世,这种脚踏实地的幸福和快乐,却从未感受过。

这一世,娶妻若此,夫复何求?

第二日一早,赵锦儿一早便和秦老太说了想去镇上看看家具,秦老太嘱咐道,“赶上驴车,能带回来的就先买点,好歹也是置办个房子,一趟两趟的肯定办不完,想到点置办点,慢慢的就齐了。”

赵锦儿甜甜的应了。

秦老太又悄声道,“银子不够,一定要跟奶说,那一百两,放在我这里甚用处都没,你们拿去把新家布置得漂漂亮亮的,我瞅着也高兴。”

赵锦儿连忙摆手,也压下声音道,“奶,您忘了吗,我之前给蕙兰姐和潘姐姐接生,她们可都封了银子的,且够用着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