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儿就跑着往货郎指的方向追去。

这边厢赵锦儿一走,货郎就开始收摊,趁妙妙不注意,一把将她抱起,塞进了挑子里。

妙妙吓得大哭,货郎直接把盖子盖上用小锁锁起,挑起担子就走。

路上有人听到孩子哭啼问起,就笑呵呵道,“婆娘回娘家,娃儿没人带,只好跟着我摆摊。”

也没什么人怀疑。

走到一条无人小巷,一个纤细苗条的身影走出来,递给货郎一个袋子。

货郎接过掂了掂,满意的笑了。

“小夫人放心,小的没露出半点蛛丝马迹。”

“把这丫头处理干净了。”

“这还用您说!管保她永远消失。”

……

再说赵锦儿循着货郎指的方向追了足足半炷香的时候,总算追到了驴车。

奇的是,驴大哥并不是散着的,而是被不知什么人拴在一个树桩上。

根本不像是自己跑了的,而像是被什么人牵过来的。

赵锦儿满腹狐疑,细细回想了一下进宝祥楼之前的情形——

先跟赵红底的马夫闹了一出,后把驴车牵到了稍远的树边拴好,她自幼干农活,打绳结什么的干得很熟练,闭着眼睛也能打出牢靠的死结,怎么会没拴紧驴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