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蔺太太很担忧,但脸色却如常,“这孩子,劲头这样差,晕过去了,我已经吩咐人炖人参水了。”

说着,笑对赵锦儿道,“小丫头,你可有法子让我儿媳早些生下来?”

赵锦儿受宠若惊,毕竟下午蔺太太对她所言不屑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蔺太太看出赵锦儿的小别扭,耐着性子又道,“没曾想你这么年纪小小的,懂得倒是不比稳婆少,是我眼拙了,我跟你赔个不是,下午不该跟你那么冲气。”

人家一府主母太太都纡尊降贵的跟自己道歉了,赵锦儿哪敢端架子,连忙道,“蔺太太言重了!”

蔺太太握住她手,“你要是不跟我计较,就帮帮你潘姐姐。”

赵锦儿便道,“煮人参水给产妇提气是对的,最好再炖一锅达生汤,看能不能灌进去。”

蔺太太立马对身旁婆子道,“达生汤!”

婆子脚不沾地的就跑去炖药了。

就在这时,产房门吱呀一声推开,周稳婆露出半个头来。

蔺太太放开赵锦儿的手,三步并两步冲到门口,“少奶奶怎么样了?”

周稳婆满头大汗,“不好,不好呀!少奶奶一直昏迷着,胎儿许是闷着了,这会儿也不动了,这大的也不用力,小的也不用力,实在不好……”

蔺太太稳了稳心绪,“那现在怎么办?”

周稳婆战战兢兢道,“现在全凭太太您做主,是保大还是保小?”

蔺太太往后打了两个踉跄,“竟有这般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