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终是圆满。”靖安言怅然道,“多好,都说他乡遇故知,估计霍长庭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找回亲人。”
封长念凑过去跟他咬耳朵:“你只想着别人圆不圆满,你自己呢?”
“我??”靖安言茫然地眨眨眼,“我能回来已经够圆满了,还奢求什么呢?”
每一步仿佛都在往更好里去。
夷靡殊说他会因为种子而死,他没有;封钧说他一辈子也回不到大魏,他没有;勒乌图说他会与自己同归于尽,他也没有。
他平平安安地回到了家,眼睛也再度重获光明,说实话,这一切仿佛镜花水月,有时候靖安言都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臆想,或者是濒死的美梦。
封长念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下,痛感拉回现实,他知道不是梦。
“那你也太好满足了。”封长念悄声说,“可我不好满足,我还觉得不圆满,我还想要更多。”
靖安言被他说话间的热气撩得痒痒,一边推他一边躲:“你还想要什么啊,封长念,我发现你小子就是典型的蹬鼻子上脸型,还温文尔雅、温润如玉呢,骗子……”
“就是骗子,跟你学的。”封长念一把把人搂紧了,“所以,你什么时候给骗子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分?”
靖安言不动了,有些惊奇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