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要在这三日里做好大战之前的所有事。”封长念摊开那本书,“小师叔去找阿月之前,说这是夷靡殊留下的线索,他看了许久看不出什么,听闻太后娘娘曾经在南疆生活过,问你是否有一些头绪。”
靖宓秀眉紧锁,缓缓摇头:“蛇头,南疆蛇头的意象或者说蛇的意象太多了,太阳的意象也有许多,想凭借这一幅画就要找出那枚‘种子’的埋藏之地,怕是有些困难。”
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众人围坐在这本书前沉吟,不必说秋长若和顾长思两个几乎没有怎么来过南疆的人,就连封长念和靖宓都摸不着头脑。
太稀薄了,线索太少了。
“这样。”封长念抬起头来,“耗下去不是办法,大战在即,我们兵分两路,等小师叔回来,我同他还有自小长在南疆的阿月姑娘去各处侦查一下,看看哪有符合蛇口吞日的地址。”
他将书本一收:“长思,你与长若姐还有太后娘娘还是专注应对三日后陈昭将军带兵入南疆之事,如此一来,哪怕在陈将军之前我们也找不到这枚‘种子’,起码不影响后续事宜。”
“不,我也留下。”
门霍然打开,双眼还肿着的夷月大步流星迈进,对秋长若关切的目光笑了笑:“神寂岭毒瘴毒虫众多,秋姐姐和姑姑不是南疆本地人,想要找出一条万无一失的通道,怕没那么容易。”
“侦查地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两个吧。”靖安言随后进来,“长念说得对,三日后大军压境才是重中之重,不要本末倒置,反正‘种子’找不到,勒乌图自然也会着急,我们白得一个帮手,不着急。”
“好,那便这么定。”靖宓一锤定音,与封长念的目光交错的时刻顿了顿,旋即又漫长地落在靖安言的脸上,“封大人记得带好假面,以备不测。”
又是一个夜幕降临,距离大魏发兵唯有不到三十六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