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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还没被气傻,还知道找个避风的地方。

封长念抱着墨痕叼着草棍正出神,一件大氅兜头落下,将他护了个严严实实。

他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才发现是靖安言,又乖顺地坐了回去。

靖安言一言不发地给他系上丝带,手指缠绕间,瞥见封长念靴口的一圈白。

“这是怎么了?”

“伤着了。”封长念沉声道,“下午跑马的时候,和封瑞赛马时,马鞍松脱了,差点儿滚下来,幸亏我马术好,面上没让人瞧出来。”

靖安言手指碰了碰绷带,缠得不厚:“怎么不言语一声?”

“小伤,不碍事。”封长念垂着眼睫,“封钧当然想要我的命,马场是个好打算,可惜太笨了,长安城里的刀光血影,他这儿那点手段根本不够看,既然钉不死他,我又何必大吵大叫,让他知道我早有防备呢。”

“你啊……”靖安言右手搭在膝盖上,“有时候觉得你顾虑得太周全,有时候又觉得你没顾虑得太放肆。”

封长念掀起眼帘:“那是分人分事,在你的事情上,我宁可没顾虑。”

对于这种坚定不移的情意,靖安言早就已经心知肚明,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听见这些话的时候,内心还是难免有触动。

“你没顾虑,哪天被我害了,自己都不清楚。”

“你会害我吗?你不会的。”

靖安言默默了片刻,伸手递给他:“起来吧,夜来风凉,再坐下去小心着凉了。”

封长念看着那只手掌,是那只被自己烙了一吻的那只手:“……小师叔,我只有一个请求,你答应我。”

靖安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