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月“啊”了一声:“这么匆忙就要走啊。”
秋长若摸了摸她的发顶,这些日子里,她亲手给夷月编了许多漂亮的小发辫,她手巧,怎么揉都不会乱:“舍不得我啊?舍不得我跟我去大魏玩一圈怎么样?”
苑长记挑挑眉:“长若姐,这……恐怕不方便吧。”
“有生之年,我还能从你嘴里听见‘不方便’三个字。”这话不是夷月和秋长若说的,靖安言在一旁听了半天热闹,终于没忍住,“苑柯,这次的确是太匆忙了,我居然没发现你性格沉稳了这么多。”
“成了家的人,哪能还跟个孩子似的。”苑长记低低笑了一声,“可惜了,小师叔没喝上一杯喜酒。”
靖安言倒是来了兴致:“成家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哪家的姑娘啊?”
苑长记捏着那块木牌,笑得极为开心,声调都扬上去三分:“她叫崔千雀。”
“其实不光是我,大师兄、二师兄、长若姐,都成家了。”苑长记的笑容如同镜花水月,一触即收,“小师叔,岁月如梭、白驹过隙,其实十年了,有变化才正常,不变才可贵,不是吗?”
靖安言闻声顿了顿,旋即没听懂似的长眉一挑:“成了家了是不一样,说话都一套一套的。”
油盐不进的人说什么都不会听的,苑长记和秋长若对视一眼,心下无奈。
不过好在,封长念怕是已经想通了,否则不会不出面,只要能把人先捞回来,其他的就再——
秋长若眼神一定:“……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