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地盘,不是你还能是谁?!”
激烈的争吵中猛地插入一道虚弱的嗓音。
“梵缇……不得对圣酋无礼。”
靖安言眼睛极快地一眨。
那声音虚弱却很干净,像是天山上冻雪融化,若是中气十足,想来便更有闲心来聆听这把极好的嗓音,可惜眼下只会让人担心下一口气跟不住。
南疆王勒乌图,谁能想到一个令大魏胆战心惊的南疆王只是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还如此虚弱,气若游丝呢。
楼上一阵窸窸窣窣,应是叶梵缇扶着勒乌图坐下了。
勒乌图轻声道:“方才应是有刺客入内,本王与圣酋的人都损伤不少,如今已派人去追了,梵缇你不必担心。召砾,梵缇还小,方才种种,本王替他赔你不是。”
召砾笑了下:“王上,臣不敢。”
勒乌图继续说:“那你便讲讲正事吧。”
“王上,臣是有证据,但毕竟牵涉甚广,他们大魏讲究个凡事要对簿公堂,既然人已经到全了,不如我们三方一同坐下来谈谈此事,如何?”召砾话锋一转,“靖先生,你还想在楼下听多久?”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沉默,不多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