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腕再度被解开,秋长若抓着他的手,指尖自皮肤上轻轻划过,绕了一圈又到脉搏。
她看得专注,这眼神让靖安言有些不自在,于是只能干笑:“怎么样啊秋大夫,还有得治吗?”
秋长若答非所问:“利器贯穿,损伤经脉,这一下戳得又准又狠,冲着废了你这只手去的,谁干的?”
靖安言语气和方才一样平淡:“我师父,你师祖,左朗左清明。”
与秋长若一起瞪大了眼睛的是夷月。
靖安言眼风一扫,又快又轻地给她递了个眼神。
这些小动作当然不可能让一旁静观其变的封长念错过,他几乎是擦着靖安言收回的眼风开口:“怎么了阿月姑娘?你之前也不知道他的伤吗?”
“我……”夷月顿了顿,“我知道,但我只知道是贯穿伤,不知道动手的那个人是他师父。”
封长念做不了任何动作和表情,只能眨眨眼:“……你听说过左师祖?”
“听说过,‘南鸟’嘛。”
这次不光是封长念一怔,连秋长若都抬起了头:“阿月知道‘南鸟’?”
“她当然知道。”靖安言轻飘飘道,“说起来忘了跟你们详细介绍,夷月,我的干女儿,但她亲爹比我这个干爹厉害得多——南疆大祭司夷靡殊。”
南疆王之下武首圣酋、文首大祭司。难怪召砾可以对靖安言不客气,却不敢对夷月真的动手。
这丫头来头不小。
可南疆大祭司的女儿为什么会认靖安言做干爹,与他四处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