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封长念也无法想到,那个总是捋着胡须爽朗大笑的师祖,是怎么冷着脸要弄死自己养大的孩子的。
他直直地盯着靖安言的表情,试图从中窥见情绪的波动。
可是没有,靖安言在那里摆弄着火折子玩儿。
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他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他在听说这些事的心疼和苦涩中艰难挣扎,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理智,来反复推演这些话——总有些不对劲,可是是哪里呢?
靖安言也不给他机会:“好了,该你说了,为什么不好奇。”
封长念齿间动了动,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声音苦涩,却很坚定:“……我没有问题了。”
火折子不转了:“什么?”
“我没有问题了,两来两回,够本了,所以我也不需要回答你的问题了。”
靖安言微微瞪大了眼,全然没想到这人居然紧急停住。
封长念坦然道:“让长若姐给你看看吧,那样好的剑法,多可惜。”
“不必看,我心里有数,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封长念叹了口气:“小师叔啊……”
你还问我为什么不重要,原因很简单,因为知道不知道都改变不了你不愿意回到大魏的现实啊。
方才靖安言想错了一点,封长念对付他的方法已经不再是软硬兼施。
而是直接来硬的。
解释?原因?通通滚一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