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臣此行,别无所求,只求来日南疆收复,陛下能将靖安言交给我。”
皇帝宋晖挑了挑眉:“他虽是朕的小舅舅,但无论如何,也是通敌叛国之人,他的本事可不小。”
封长念再拜:“请陛下允准。”
封长念入长安迄今为止十三年,从无半分过分要求,宋晖作为太子时,朝堂大乱,二人曾联手干过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所以抛开君臣之别,也能称得上一句好友。
他从未如此执念过任何一个人、一件事,唯独在这件事上,宋晖看到了封长念眼睛里坚定不移的神色。
怕也是这一眼,让宋晖察觉到了封长念那“虽九死其犹未悔”的决定。
“朕劝你一句,只怕到了这一天,靖安言也不会被你带回来的,他那个人……”
他那个人……
封长念复又抬起眼,秋长若知道他想明白了,轻轻走到烛火边将纸张烧尽,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念,听姐姐一句劝,此事到了这个地步,你现在撤出,还不至于越陷越深。”
“陛下让你带我回长安?”
秋长若默认了。
封长念抿抿唇:“可我还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