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言只穿着中衣,曲着腿,把两床被子都抖开,乱七八糟地在床上一堆。
然后他伸手一捞,让封长念紧紧埋进了他的腰窝处。
“圣酋来了。忍一忍,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说话。”
封长念:“……”
靖安言将他的手缠在自己的腰间,他抱着那截有力又劲瘦的腰身,实在觉得此时此刻的忍耐力已经超越了曾经二十多年的修行。
第7章 作戏
靖安言没留意到封长念的异样。
屋内还有淡淡的血腥气,他伸长了胳膊捞过床边的香炉,从怀中掏出一包香粉,用火石点了,霎时香气四溢,将那些残存的血腥味儿掩盖得干干净净。
他这才放心地呼出一口气,拨了拨被子露出一条缝。
封长念埋在他腰间,只露出了一只耳朵,从耳垂到耳根都红透了。
靖安言一声轻笑。
封长念闻声抬头:“……你笑什么?”
“笑你,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容易害羞呢?”靖安言眉眼弯弯,笑起来又邪又灵,“嗯?小长忆。”
当年由他带封长念的时候,自己虽然占着高一辈的辈分,但年龄也不过只差了五岁,因此在外人眼里他们就跟一对儿兄弟一样,勾肩搭背、打打闹闹太家常便饭了。
那时候怎么没看封长念羞成这样。
封长念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瞪着一双眼睛瞧他。
靖安言心里痒痒的,越看越想逗他,手指顺着被褥摸进去,在封长念有些惊慌的目光下,轻描淡写地从他受伤的肩头摸了一把,将一抹血痕藏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