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添系好衣衫,下榻打开了房门,客气道:“前辈请进。”
师父看向榻上的秦钰,问道:“钰儿他……”
楚添如实答道:“还有气息,但……晚辈不同医术,还请前辈一探。”
师父快步走进屋内,站在榻前,将手指搭在秦钰的腕上,叹了口气道:“性命无碍,至于其他,还是等他醒过来再说。”
“多谢前辈,晚辈定悉心照料阿钰。”楚添欠了欠身,担忧道:“只是不知,他何时能醒来?”
“这便要看他的造化了。”师父看罢秦钰,转而对楚添道:“我替他先开几贴药,等他醒了给他服下。”
“有劳前辈。”楚添话音未落,只见师父向他走近几步,将手伸在他的颈间,细致地按了按。
“楚大人的毒已完全解了。”师父动身向门外走去,询问道:“老朽有些话想对大人说。”
“晚辈从命。”楚添跟着师父走到门外,轻巧地关上了房门,等待师父的问话。
“大人也看见了,我这徒儿没出息得很。”师父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摇摇头,继续道:“偏偏又是个固执重情义的,大人也不必过多责备自己,钰儿他既然选择如此,便不会后悔。若他真的因此失了神智,只愿大人莫要嫌弃于他,日后能待他好一些,别让他受了委屈。”
“前辈放心。”楚添说着,掀起衣摆俯身跪了下来,对着师父恭敬的叩了一个头,说道:“晚辈与阿钰当年之事,您定然早已知晓,晚辈在此谢过了。至于阿钰……我欠他的这一辈子的还不完,晚辈一定会照顾好阿钰,绝不让他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大人也不必自责,钰儿同老朽说过,大人中毒也因他而起。”师父扶住楚添的手臂,将他搀扶起来,说道:“你二人的缘分或许如此,命中注定该纠缠一生,钰儿对你的心意……还希望大人看在他为你舍身的份上,成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