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救不了他,只能替他行针, 让他先醒过来。”江泽长叹了口气,说道:“我之前替他把脉,毫无中毒迹象,这毒相必不同寻常,他平日里与常人无异,应当是用药物压制的缘故……”
“师叔先行针,我去想办法。”秦钰忽然想起什么,吩咐沈平进屋来。问道:“你主子中毒之事你一定知晓,他平日里吃什么药?”
“这……”沈平迟疑着,却并未直言。
秦钰见沈平支吾,急切道:“如今他性命危在旦夕,你还有什么不能说?”
沈平顿时苦涩道:“殿下恕罪,主子的药,已经吃完了。”
“吃完了,这是什么意思?”秦钰后退一步,一手扶住了了床沿。
“回殿下,主子中毒已久,需要定期服药,但如今解毒的药已经没有了。”沈平神色暗淡,解释道:“属下也别无办法。”
秦钰无暇伤感,询问道:“既然如此,那解药从何而来?他又是怎么中毒的?”
“属下……哎,主子,对不住了。”沈平说罢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楚添叩了一个头,这才继续道:“主子平日里吃的药也不是解药,只是暂时压制毒性,每隔一段时日,药吃完了,便去赵王府上拿……”
“是秦铮下的毒?”秦钰上前一步,将沈平从地上拉了起来,质问道:“那为何不告知于我……”
话未说完,他忽然惨然一笑道:“是他有意瞒着我,对吗?”
沈平忙解释道:“殿下恕罪,主子也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身不由己。这些年来,属下一直在寻找解毒的方子,却始终未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