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添并未回答,只是动作轻柔地帮秦钰涂好了药,又替他一层层缠上绷带,这才询问道:“夜里凉,殿下还是披上衣服吧,臣就先告退了。”
“你不陪我吗?”秦钰侧头看着楚添,并未可以挽留,可他的眼中却写满了期待,让人不忍拒绝。
楚添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秦钰身前,替他披上衣服,整理好外袍,这才劝道:“殿下身体受伤,好好修养最为紧张,还是早些歇着。”
“我们像从前一样,睡在一起,可以吗?”秦钰湿漉漉的眼睛直视着楚添,像期待眷顾的小鹿,让楚添心乱如麻。
“殿下……”楚添正想出言劝阻,却忽然心底空了一块似的涌出无限的落寞,半晌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臣陪您。”
秦钰喜出望外地拉住了楚添的手,激动道:“快坐。”秦钰说着便向床内挪了挪,给楚添空出一块地方,用手拍了拍。
楚添如秦钰所愿地坐在他身旁,说道:“那殿下要答应臣,一会早些休息。”
秦钰自是全盘答应,他靠着楚添,贪婪地看着他的侧颜,喜滋滋地将头靠在楚添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
楚添拍了拍秦钰的手臂,忽然正色道:“殿下,臣有一事,还未来得及说。”
“什么事?”秦钰此时整个心思都放在楚添身上,无暇顾及其他。
“今日查探偏殿时,您发现了炸药,臣便觉得熟悉,后来在树林中,臣无意间看到了烧成碎片的纸屑,这才确定了一件事情。”楚添侧眸去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秦钰,心底生出了无限了惆怅。
秦钰与他的二皇兄,也就是齐王秦铎一直感情甚笃,若是知道此事牵扯到齐王,不知他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