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哦了一声,忽然如合作春风般笑道:“周大人不必紧张,孤问大人一个问题,大人觉得王宽此人,为人如何?”
“王宽……”周凯迟疑了片刻,答道:“回殿下,下官与王宽相交不多,但相处来看,王宽此人虽有着好色,倒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孤知道了,周大人对王宽评价尚可啊。”秦钰忽然冲着楚添挑眉一笑,出人意料道:“想必周大人定是不知,王宽不光好色,还好赌成性,是京城的万宝庄的常客。”
周凯面色瞬间一白,否认道:“这……这下官确实不知。”
秦钰慢悠悠道:“周大人还真是对他放心,竟将冀州的账目交于他处理。”
周凯心思活络,紧接着回道:“殿下,王宽已经去世,他的事下官也不好多言,但田家村安置款一事,是下官亲自监督,必不会有错。”
楚添这时问道:“那大人的意思是百姓说谎了?”
周凯回道:“下官觉得仅有闹事几人的言论并不可信,还需知道村子里其他百姓如何说。”
楚添听了此言,不由自主看向秦钰,而秦钰也看向了他。
二人相对无言却心灵相通,秦钰冲楚添眨了眨眼,楚添便瞬间会意,他摆摆手示意周凯平身,说道:“既如此,本官与殿下还是亲自去一趟田家村,周大人不必拘谨,请起身吧。”
周凯瞬间舒了口气,冲着秦钰叩首道:“谢殿下,殿下若不嫌弃,便在下官这里多休养一日,再前往田家村不迟。”
秦钰思量了片刻便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