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让百姓改口。”秦钰接着楚添的话,继续说道:“所以大人将百姓放回去,就是想印证,是否有人去收买百姓,让他们改口。”
“殿下所言极是。”楚添略低着头,说道:“臣未经过殿下允许,擅作主张,还请殿下恕罪。”
“那倒也是。”秦钰轻轻扣了扣桌子,冲着楚添慢悠悠道:“让我恕罪,大人打算怎么补偿我?”
“我……”楚添差点被秦钰的无赖惊掉了下巴,不禁攥紧了手中的茶盏,却不料茶盏有一处破损,顿时划破了楚添的手指,一时间染红了杯沿。
楚添顿时痛得嘶了一声,他忙放下被子,对秦钰抱歉道:“臣失态,殿下……”
“别动。”秦钰却握住楚添的手,攥住他受伤的手指,低头含住了他的指尖。
温热的舌尖触碰到楚添的手指,疼痛的感觉被酥麻的触感替代,楚添顿时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他惊恐地看着秦钰,噌的一下缩回了手指,羞得满脸通红,他将手背在身后,立马起身后退了几步,尴尬德站在离秦钰几步远的地方。
秦钰见他这模样,不紧不慢的舔了舔唇边残留的鲜血,冲着楚添伸出手道:“大人怕什么?”
“这……殿下……”楚添紧张地话都说不利索,他在背后捻了捻手指,索性闭上嘴,不再言语。
“哎,我又不会吃了你。”秦钰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楚添身边,将他的手从背后强行拽到身前,又自衣袋内拿出一块柔软的丝帕,替楚添小心翼翼的包扎起来。柔声细语道:“你容易留疤,自己不知道吗?先包起来,明日让太医给你开个药涂一涂,好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