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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刘锦支吾着,忽然他灵光一现,说道:“我只是王宽死亡一案的证人,大人不能将我扣在刑部。”

“你作为王宽之死的证人,本官的确无法扣押你。”楚添勾唇轻笑了一下,威胁道:“可若本官说你偷盗修缮太庙的财物,将你羁押于刑部,你该如何?”

“不是我偷的,是……是王宽。”刘锦忽然掀开被子起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忙道:“是他赠与我的。”

“刘公子,你可真是贪财无道,这等银子也敢拿。”楚添弯腰盯着刘锦,意味不明道:“可本官如何相信你说的话?如今王宽已经死了,你怎么证明是王宽赠与你,而不是你偷盗?”

刘锦瞬间叩头如捣蒜,不住哀求道:“我……我句句属实,请大人信我。”

楚添不紧不慢说道:“刘公子错了,你空口无凭,让我如何信你,除非有人能替你作证。”

刘锦赶忙发誓道:“我若说谎,便让我不得好死,大人明鉴啊。”

楚添继续说道:“若发誓有用,还要证据何用?如若本官信了你一人之言,那赵氏也发誓说她目睹王宽是意外绊倒,本官是否该完全相信?”

听及此,刘锦心里咯噔一声,一时沉默。

站在楚添身侧的秦钰此时则侧目去看楚添,暗自好笑,再看到楚添气定神闲的模样,心底忽然涌现出无限的骄傲。

楚添见刘锦失神,提醒道:“刘公子再好好想想,可有人替你作证?否则偷盗修缮公款,可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