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小心放起来,我去去便回。”秦钰将砚台放回匣中,郑重其事地将其交给江泽,而后便拂袖离开。
江泽捧着匣子顿在原地,半晌,他才望着秦钰远去的方向,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哎,痴儿啊。”
夜色中,飞雪依旧,秦钰施展轻功,一路飞檐走壁,寂静的冬日里,他衣袂翻飞,片刻间便穿过白雪覆盖的街道,稳稳落在了城东一处宅院门外。
宅子的匾额上,‘楚府’二字在昏暗烛火的照耀下映衬着暖黄的光泽,默默地注视着门前的秦钰。
秦钰久久驻足,抬头仰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雪落在他肩头,这世间,此时仿佛只剩下他一人……
夜色已深,楚添披着外衫行至窗边,跳动的烛光映在窗纸上,恍然间,竟勾勒出一个若隐若现的轮廓。
楚添瞪大了双眼,诧异地望向窗外,仿佛能看穿薄薄的窗纸。
跳动的烛火劈啪作响,带着楚添的心怦怦乱跳,楚添伸出手,去描摹窗纸上倒映的轮廓。
此时此刻,他的目光似乎穿过了光阴,回到属于他的曾经,看见了记忆里的那个人。
突然,他猛的推开窗户,带着无限期盼和惶恐向外望去,夜色如墨,一切如常。
寒风吹动了烛火,火焰无情的舔舐着楚添的指尖,痛得他缩回手臂,却依旧站在原地注视着夜色。
原来,药吃久了,是会出现幻觉的。
楚添无声地笑笑,抬手合上了窗户。